《城事》开演已经5场
记得当时在观众席的我哭了整整5分钟
依然时常回忆起剧中的5名演员
而今日我想分享5位摄影师
以及城事电视剧他们镜头下的5个片段
片段一
穿睡袍的中年男人和一张沙发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方正
▲ photo by 原画册 韩松
▲ photo by 独立摄影师 高聆兰
▲ photo by 原画册 韩松
9月31日城事电视剧,傍晚城事电视剧,独自去往黒螺艺术空间,感受人生中的第一次“小剧场”。
整场剧目,以中年男子脱下睡袍,挂在衣帽架作为开端;
再以穿上睡袍,坐在沙发上拉起大提琴为终止。
方正形容他拍的那张照片时,说道城事电视剧:“他走向用树皮包裹的衣帽架,窗格的阴影像一个巨大的十字架,压在舞者孤独的身躯上。”
的确,从进入剧场开始,我整个人都被一股挥之不去的、浓重的“孤独感”包围。
很中意高聆兰那张没有聚焦在人身上的照片,像极了每日回到家后的我,陷入一段很远久很远的放空。
她说:“其实这个角度,我拍了很多张,也有对焦在人身上的。选择这张,是因为我觉得当他穿上睡袍,坐在沙发的那一刻,就回到现实了。这一刻,人显得不那么重要,像地上的尘埃一样渺小。”
片段二
浓烟下一字排开的乐手
▲ photo by 独立摄影师 唐吉科德
▲ photo by 独立摄影师 高聆兰
▲ photo by 原画册 韩松
这一幕,在我印象中极其郑重。
“舞台设计很棒,营造了一种迷雾散去,看见真相的氛围,当时我不想拍清人脸,只想拍出乐手双脚扎实站立于地面的姿态,给我一种坚定的感觉。”
高聆兰解读的这份坚定,在我看来,似乎更像是浓烟下的弦乐四重奏乐手,在精心筹划一场完美的“谋杀”。
本觉得“谋杀”这个词,显得过重了。
但当我看到韩松的这张照片时,我很讶异,完全契合我当下的感受,乐手像杀手一样冷漠。
但韩松对这张照片的解读却是:“看到奏者这个姿势,大概是让我想起了儿时学琴的某种状态。”
当摄影师拍下的瞬间,恰巧符合观者感知的时候,他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。这可真妙。
片段三
用手电筒去照见一群可怖的活物
▲ photo by 独立摄影师 高聆兰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王温泽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方正
▲ photo by 原画册 韩松
“摄影师,都会有一个预判,他拿出了电筒,就要猜想他接下来要干嘛。就像一部电影里,只要有枪出现,那它一定会响。”
虽然我并未有摄影师的敏锐触觉,但当汪涛老师拿出手电筒时,我也在心里作出了剧情的猜想。
当后面发生的一切正如心中所想时,我生出了一丝欢喜。
而后,却又发现,比起摄影师,我的观察力实在过于低下。
“这张我觉得应该是这次剧的一个很有意思的点,全场打上烟雾,然后只借助小电筒来照亮全场,有很好看的光影对比以及明暗对比。还有演员的右脚,把画面激活了,脉动回来了城事电视剧!”
讲真,我是在王温泽讲到这张图时,才注意到汪涛老师满是戏码的右脚。
片段四
灯下的痛苦挣扎的男人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方正
▲ photo by 独立摄影师 唐吉科德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方正
▲ photo by 独立摄影师 高聆兰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方正
▲ photo by 原画册 韩松
用尽可能多的图堆放在这里,或许是因为这一幕极强的视觉冲击力,让我陷入难受和压抑之中,久久不能平复......
他们镜头下肢体姿态都不尽相同,正如方正所说:“这一幕实在太过有趣,差0.1秒都会有不同的视觉感受。
韩松说这是舞者的幻影,他喜欢这种持续癫狂的状态;方正说他像个木偶,想挣脱束缚,又不可得,他像出窍的灵魂,盘旋在濒死的肉体旁;高聆兰说他像刑场下的人,欲挣扎而出,却又不可得。
而我更认同唐吉科德的那句:“若把做梦就当成是灵魂的一次旅行。这样一来,一切都好理解。”
我愿意把整个画面看作是一场噩梦,是白日里发生的种种现实的一个投射,但我深信梦总会有醒来的一刻。
片段五
朝着四面八方腾起又坠下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方正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王温泽
▲ photo by 独立摄影师 唐吉科德
我想,坐在头排的观众,或许至今仍会对这一幕念念不忘。
“他竭尽全力的一跃,仍然触摸不到抵在他头上的天花板,像是声浪组合的结界。”方正在说这话时,明显地蹙了眉头。
他每一次助跑,都牵动着场内每个人的心。背部的弹性威亚每一次的牵扯,我都感觉生生的疼。
唐吉科德镜头下的这一幕,或许还是个梦,“汪涛梦里有什么?我不从得知。飞翔或是跌倒,欲望压着生活,他自己也在一点一点窥视自己的梦境,这也是他自己灵魂的出口。”
可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个梦了。
看见王温泽那张腾飞而出的照片时,我感觉很真实,是一种极富张力的真实。连摄影师本人都难以置信会抓拍到如此精彩的一幕。
“拍这张,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飞起来,突然就奔上了天。我拿起相机抓拍,因为很快,有几次都没对上焦。还是很幸运,最后拍到了!”
容我缓一缓。
其实,还有一个片段,本不想提起。
很庆幸只我一人,并无同伴随行,因为这一幕,很可能让我陷入窘境。
我哭了,止不住地流泪。
中年男人被围困在乐手之中,不断被逼问,他想逃,但无能为力......
很感谢他们,纷纷捕捉到这一幕,让我的记忆有迹可循:
▲ photo by 独立摄影师 唐吉科德
唐吉科德似个鬼才,灵动有趣,他的照片有种颠倒世界的幻像。
▲ photo by 独立摄影师 高聆兰
高聆兰捕捉到的画面,充满戏剧性,精美得如同摆拍的剧照。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王温泽
王温泽让这一幕显得生动,而非生硬,就像漫画分镜图一样。
▲ photo by 原画册 韩松
韩松以一种疏离感,站在旁观者的姿态记录了当下的对抗与挣扎。
▲ photo by 一见摄影 方正
方正镜头下的人物和场景,克制而冷静,极强的仪式感,还原了现场。
其实并不想硬生生地用词藻堆砌出对他们的赞扬。
我根本难以表述当这些照片呈现在我眼前时,那一刻真切的感受。
每位摄影师镜头下的场景都有不同,因为这是他们的,内心所相。
演员在剧场里上演的一幕,摄影师在镜头里捕捉的一幕,以及每个人记忆里残存的一幕,交织在一起的体验,无法复刻。
或许100个人的眼里,就有100个《城事》。
唐吉科德
“亚里士多德以前的神学者把梦看作是灵魂的启示,若把做梦就当成是灵魂的一次旅行。这样一来,一切都好理解。”
高聆兰
“人在灯下晃动,像刑场一样,他痛苦挣扎,却无法摆脱。演员给了我最好的状态,我很荣幸把它捕捉下来。”
王温泽
“整个灯是白色,以它为中心,仿佛是一场有趣的solo,用心感受不要说话。”
韩松
“很喜欢舞者的幻影,这种持续癫狂的状态。”
方正
“他头顶的光很孤独,人物显得脆弱,这一刻很平静,又预示着暴风雨的到来。”
THE END
图片 / 一见摄影 方正、一见摄影 王温泽、高聆兰、唐吉科德、原画册 韩松
插画 / Paddy
人物肖像/建筑空间/活动现场/产品静物
“一见摄影”创办于2015年
累计服务过100+ 优质品牌和机构
我们生产影像
同时传播影像
联手新媒体平台“不如”
为品牌、机构、摄影师创造更多可能性
“有一张照片,你一见如故”
▼,查看购票攻略